,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了地上。我死死盯着手上散发着淡光的冰莲冠,若不是有它,我现在应该已经怨气缠绕了。
焚灵箫——我细细回味着这三个字,焚毁怨灵,烬灭怨气,又加上我的霁灵之力,这简直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杀器啊。我现在连靠近他都不能了吧,他已经是最光明的人了,而我却变成了最黑暗的人。
巾帜和王令满眼疑惑,不止他们,所有人都很疑惑。巾帜看到跪到在地,面具下不断滴落出的血滴,不知怎么办。他把灯递给王令,自己走上前去,一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手扶住她的肩膀,想将她扶起来。哪知才拉住她的手腕处的袖口,便是一片湿热。巾帜一惊,连忙缩回手,伸到光亮处,王令也极其配合的把灯凑近了。
灯光下,只见一片殷红,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巾帜看完后,立刻回头,抓起了这个瞎丫头的手腕,轻轻拉开她不宽松,甚至有些紧的衣袖。王令赶忙把灯凑近,触目惊心。
他们只看见细细的手腕处深深的伤口,血肉翻飞,像一个红色的血环套在一根白骨上,此时流着血。再往上,一条条伤痕咧着嘴,像一条条血沟。
巾帜大喊队里灵力最高的随军军医,那人狂奔而来。
我强撑着力气,一把打开巾帜的手,缩回我的手,拉下衣袖,说道:“不用你管,我也不需要你们的治疗。”
“你——”巾帜有些生气,都已经这么严重了,怎么会不需要。伸手就要去拉。
我晃晃悠悠的起身,朝后狂退数步,又跌坐到了地上,巾帜就要上前来抓,却看到那面具上的汲灵蝶又飞出,挡在瞎丫头的身前。
“我说
第七十五章 相见难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