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后,看到雪尘受心魔所困,他只得亲自出手,以神魂之力引少年清醒。
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竟然让徒弟发现了?
纸人掩不住心绪,随着商梦阮的惊讶,小纸人也像片风中的落叶,瑟瑟摇晃起来。
而荆雪尘的手已经向他捉来。
小纸人面无表情,心里想着如何捆绑这只不听话的小豹子,带回朝云处。
谁料,少年关怀的嗓音响起:“没事吧?不好意思,是我吓着你了。”
小纸人面对着他,一脸冷漠地挺尸。
“我没骂你,你别怕。”荆雪尘解释道,“我刚才只是想起了一个大坏蛋。”
这里遍布着狰的挣扎痕迹,到处都是血迹和毛发,肯定是商梦阮那个臭冰块要封印狰,所以在这里欺负他的软哥哥!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他就不该把耳朵给商梦阮揉!明明把他吃穷就够了!
荆雪尘义愤填膺,低头一看小纸人还处于呆呆傻傻的状态,便道:“那是一个坏蛋,发霉的臭鸡蛋。你千万不要学他。”
一句不够,他又谆谆嘱咐:“就是冷冰冰的一个仙君,长得凑合看,坐轮椅。记住他,以后看见他就躲。”
商梦阮:“……”
荆雪尘还怕他不当回事,故意加重语气:“如果被他抓到了,说不定会拿你做牛做马当苦力呢!整个朝云处都是他抓回来的铜走狗!天天累死累活的给我收拾羊骨头!”
商梦阮:“…………”
他手劲儿一重,“啪叽”揪下了少年的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