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感觉屋里的气温好像有点热,他叹了一声,把被子掀开,露出白皙的腰线,光洁的双腿。
不久之后,凌冬至的呼吸逐渐平稳。
之前掀开的被子,却神奇地回到了他的身上。
这天晚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第二天也一样,于是凌冬至松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的臆想吧,可能对方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感觉自己错怪了人家,凌冬至打算和小刘一起出门买供品,当做赔礼道歉。
小刘问:“少爷,这次还是去丰源斋吗?”
“不不不。”凌冬至立刻摇头:“去荣宝祥,不去丰源斋。”他去丰源斋干什么,让池家父子嘲笑吗?
不去。
和丰源斋不一样,白天荣宝祥也开门,而且开在闹市里,生意十分红火。
凌冬至是荣宝祥的客户,有专门的伙计为他服务,但这一次,那名伙计似乎有客人。
“都怪我,忘了预约。”凌冬至只好坐下来等一等。
“小伙子,你一个人来?”刚坐下没多久,一位同坐在等候区的老者可能见他形影单只,便随口搭讪道。
老者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人,约莫跟凌冬至同龄,只是看起来状态有些诡异,或者说迟钝。
就连老者和凌冬至对话,那年轻人的眼睛也没有转动分毫。
凌冬至愕然:“是的,老爷爷。”
他看到那个年轻人身上有死气,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还这么年轻,竟然是个短命的,可惜了。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年轻人是老者的孙子,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浑浑噩噩,人也反
第 4 章(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