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嘴巴在哪儿了。
“你要我做,做,做什么,就,就直说。”
江雪柔在意识到自己说话都说不成样子的时候,她自己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九年制义务教育教她的普通话都不会说了。
她想要跟顾泽川稍微的保持一些距离,但是她发现了只要她有要往后退的迹象,顾泽川的手臂就会收紧一些,试了那么几次之后江雪柔觉得自己完全就是在作死,她这完全就是自己在把自己往前面送。
她最后肯定是不动了,其实她也动不了了,因为她自己的作死一次次的试图拉开距离,然后顾泽川一次次的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一来二去的,她怎么可能抵得过顾泽川的力气,现在她已经和顾泽川几乎是贴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