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红掉的那小块。
于是乎,白修筠更没脸瞧了,在这事儿他胆子小,总是会被她吓到。
沅衣合上瓷瓶,将药收好,爬过来匍在塌边,和过往一样,和他说话。
她摇摇头,“没受伤。”
“只是口子被撕开了,有些不舒服,花谨姐姐给了药,涂上去凉凉的,一点也不火燎燎的烧着热。”
“霁月。”
她像家养的小奶狗,凑到他的肩胛窝处,嗅他的气息。
一种黏人的依赖。
头发没束好,铺在白修筠的胸膛上。
不仅如此,过于长了,散在地上。
沅衣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和他一直待着,她太喜欢白修筠了,闻着他的味道,都能过活。
淡淡的药味,一点都不苦涩。
可白修筠不想,她舒服了,他一点都不好过,沅衣不老实,他很容易受罪。
上次肩胛窝就被她遭过,红了好几处,用了几日才消下去的。
不能让她再来一回。
小乞丐冥顽不灵,他僵不起,叫她起来又不太实际,放在以前好几次发了火,她开始还有些忌惮,会起来。
白修筠说她脏,她就洗干净。
如今这个借口已经不管用了,再者说了人都被她吃干抹净,他僵着也不管用。
和沅衣闹掰脸,白修筠不是没想过,但在之前她箭在弦上的时候,自己已是盛怒,她都不怕,她岂会怕这些。
她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怕,她被人堵着打,她都不怕。
那时候,白修筠记得她还反过来安慰他。
盛怒?
白修筠
第22章 第22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