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打一顿,难消心头之恨,难泄心头之愤。
又深又疼,沅衣再顾不上,她呜呜哭起来。
“霁月,我没本事。”
“我怎么做都不对,怎么做都不好。”
怎么做,都得不到白修筠的欢心。
她还年幼,遇的事儿,屈指可数。
白修筠于她而言过于恐惧。
她根本就没那个能耐,且她毫无经验。
之前的前车之鉴,什么都算不上。
要不是有花谨给的东西,她压根就不可能纳进去。
如今卡到一半,碰到了贞洁。
自然要命的疼,再加上小乞丐本就娇弱,没经过事。
白修筠留意到她的边沿。
甚至已经呈现出一种异常的殷红。
看起来有些勉强的恐惧。
这种局,不疼才怪。
至此,白修筠都弄不明白,为何她对这件事情如此执着。
摒弃女子最珍贵的洁爱。
难道只是为了贪一刻的欢吗。
他已是个废人,家破人即亡,半身不遂,她究竟图什么呢。
图他什么?
白修筠想不出结果。
眼下也容不得他多想。
不仅她疼,白修筠也难受,因为太紧,里面弯弯曲曲。
简直要把人纳断。
头皮发颤。
白修筠手脚发麻,别说动,简直话都哽。
不仅哽,他还颤。
她不把他逼疯,是不会收手了。
沅衣悬在上方抽泣,泪和上次一样砸在白修筠的胸膛。
不同的是,这
第20章 第20章(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