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谨姐姐,你能能借我一些钱吗?”
花谨讶然一瞬,心中明白有数,却还问她,“妹妹借钱做甚?”
还能做甚,定是她那哥哥出事儿了,之前小乞丐便说过她男人病重,来花满楼寻生计。
要养男人。
养她的情哥哥。
结果和花谨心中差不多,唯一没料到的便是郎中说的那句阴盛阳衰。
她真的没忍住,又笑开了眼。
一是笑她逗趣,二是笑自个捡到个宝,即如此算。
她的口子如此小,头次便把她家哥哥纳交代了。
这么紧的宝,便是初次没了。
二回当初次卖。
未必会被比头次卖得差。
“好妹妹,你缺多少。”
借钱,可以。
花谨求之不得,她正要沅衣欠她人情。
最好是还不清的那种。
“六十两可以吗?我想给霁月换个地方,不想叫他住那边了,那边东西很缺,霁月总睡不好,身子养不起来。”
郎中看过了霁月的脸,沅衣觉得城隍庙已经不安全了。
她要给霁月换地方。
越快越好。
“成。”
花谨这些年攒的钱不少。
那些来她房里的爷个个都是贵人。
随手扔过来的都是上百两,区区六十两算什么呢。
所以她拿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给沅衣。
“妹妹收着。”
沅衣从没有摸过票子,吓得不敢接。
她惶恐道,“太多了,六十两就可以,这么多我还不起。”
第20章 第20章(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