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可混着喝。”
沅衣捏着方子,连连点头。
郎中说完收银针。
“他怎么了?”
沅衣实在担心,凑在旁边巴巴问。
没说是什么病症,她心里没底,总有些慌乱。
郎中拔银针的手顿了顿,他扭头看了一眼。
那眼神有些欲言又止道不明的成分在里头。
仿佛在对着沅衣说:你好意思问我?
但凡姑娘家面皮总要的吧,自己做的事情,心里没底吗。
这男人气血虚。
伤才有所好转,她就按耐不住了。
真下得手去折腾。
看身上闹出来的痕迹。
底下都被压成什么样子了。
适才他探脉,脉相虚弱空乏,气血盈亏,分明是精虚之症。
再加上旧伤未愈,气血翻涌。
只怕是受到强迫了。
所以郎中才翻了褥子看。
真如他所言,这小乞丐表里不一。
郎中看到她那张柔和如玉,满是担忧的脸问,“姑娘,他真是你哥哥?”
沅衣心里起了戒心,忽而升起警戒,她忘记给霁月抹脸黑了!
难不成叫人瞧了出来?!
沅衣趁郎中转身放针的功夫,闪身过去,将白修筠的脸遮了遮,同她自个的身影,将白修筠的脸挡住。
叫旁人窥不见他。
她太大意了,怎么能够忘了给霁月抹脸呢。
要是叫人认出来他的身份。
霁月会死,她也会死的。
遮掩的动作,落到郎中眼里,便成了心虚。
第20章 第20章(1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