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何况贴近霁月软肋周围没有伤啊,再者说,她对白修筠身上的伤口每日都换药,数上好些遍了,可谓是一清二楚。
突如其来的润色又是怎么回事儿。
沅衣很是担心他。
男人还没思忖好,要怎么和她打回旋镖,就见到小乞丐伸出她的手,往最浓郁的那滩润色上触了触。
沾了一点,往嘴里送。
像尝东西一样,在嘴里过了过味道。
!!!
白修筠哑了
他不知所云,小乞丐,无时无刻不在让他长见识。
沅衣尝了一点点,尝不出味。
她又蘸了许多,往嘴里送,这一回尝出来了。
一点也不好吃。
糊嗓子,咸。
“霁月,不是血。”
她把蘸过润色送到嘴里尝过的食指,伸到白修筠的眼皮子底下给他瞧。
食指头泛着莹白的亮。
是她的,口水。
“没有血腥味,就是有些糊口。”
“咸。”
白修筠先前木了没反应,这一会看着她的手,仿佛他也跟着尝了。
嗓子也被糊住。
轻轻呼出一口气,耳朵也热。
他怎么知道是什么味,他一点都不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白修筠不能由着她下去,他说这是脏东西。
没说怎么来的,叫沅衣别吃。
他说,“不是血,是很脏的东西。”
比血要脏。
沅衣不懂,白修筠说不清,她也拎不完。
“不脏啊。”
她又扬了扬手,晃晃指
第19章 第19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