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这样一副画面。
她愣住了。
被男人迷得愣住了。
占到城隍爷身侧的拐弯处,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会眨。
此刻的男人,没有狼狈,反而有种别致的迷离的朦胧感。
和第一次沅衣在城隍庙见他的时候一样。
又不一样。
那时候是怎样的呢。
沅衣在脑中回想。
她像暗处不见天日的老鼠。
灰头土脸,藏在城隍庙的暗处,脏兮兮的手里捏着别人吃剩丢掉的半块馒头。
白修筠进庙上香,城隍庙的主持亲自迎他,进来的男人皮相俊美,一袭白衣,手里捏着香火,浑身无一处不干净。
沅衣看着他,痴了,他比上好的粮食都叫她心动。
手里的馒头没捏稳,滚到了地上,滚到了人群中,她被城隍庙里的人发现,即将被驱逐,撵出去。
乞丐污浊,身上有脏气,会玷了城隍。
沅衣被人掐着双臂,按着头拖走。
白修筠出手制止,他们才对她温和了一些,没有再打骂。
那是白修筠和沅衣的第一次逢面。
他已经不记得了。
她记了许多年,记到了现在。
沅衣终于明白,不一样在哪里,那时候的霁月,她攀不起,这时候的霁月,她能碰了。
葱白的手指捏紧瓷白的瓶身,仿佛这是她救济她的稻草。
这根草,会将她和白修筠连在一起,拴得牢牢的。
小乞丐见识浅薄,她好俗,见他美貌,便惦记,用花楼下流的手段,要将他留住。
仅此,别
第19章 第19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