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一两了。
霁月的药要接着吃,这一两银子压根不够,沅衣挑了一根柴扒着火,满腹思愁。
要抓药,还要赎玉。
这么多的钱,上哪里搞,去偷不行,数量太多,要是被人发现抓起来,她被打死了也没所谓,但是霁月不能死,也不能败露了霁月还活着的事。
再者说来,霁月不喜欢她去偷东西,她也说过自己不会再偷了。
偷点吃的霁月已经很生气了,要是去偷银子,指不定要怎么跟她闹起来。
她难不成真要听那个黑心掌柜的话。
黑心掌柜说的话能听,但是不能全信。
城南,沅衣在火灰里画着圈圈,她没去过城南,刚刚拿药的时候有意打听过。
那片区压根就是窑姬圈,里面全都是一些取悦男人拿钱过活,依附男人的窑姐儿。
窑姐儿,是专陪人睡觉的。
乞讨的时候听人说过,窑姐儿的名头简直比过街的老鼠都还要臭。
“”
她真要去了?霁月还会喜欢她吗。
她穷得只剩下清白,要想舍了穷,踏进去那块地方,清白肯定也没了。
霁月本就有些嫌她。
嫌她脏。
之前还能洗干净,进去这个地方,出来还能洗干净吗。
但凡权臣养出来的公子,好似都看重这些的吧。
窑姐儿的名声比乞丐的名声要脏多了。
她找郎中的时候,打听过城南情况,有个心好的郎中没来,但见她可怜,语重心长跟她讲道。
“姑娘没钱,真要去城南谋生计倒也可以,我见你兄长的病实在重
第11章 第11章(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