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议的。”
沅衣道了声谢,双手接过来衣裳,饶到露水荷花屏风后面去换。
这屏风只当个摆设,别有玄机用处。
那就是后面的人换衣裳,前面的人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噢,她说怎么后头那么拱,前头这么平,原来是缠着东西了。
花谨趁沅衣揭开布条的时候,往屏风后面去。
“我说你,有这么好的本钱做什么不露出来呢?”
沅衣被吓一跳,连忙用衣裳挡起来。
她害羞别人看见自己的身子,尤其是陌生的人,和不喜欢的人。
霁月那个不算,身子只能给喜欢的人瞧,也就是霁月。
所以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躲到另外一头的屏风处。
花谨问她,“你还是雏儿?”
沅衣开始没听懂,兀自思考中,花谨口中的雏儿是什么意思,母鸡刚生出来的小鸡崽子吗?
听起来像是骂人,但又不像。
见她懵懵懂懂,花谨明白几分了。
真是稀罕,老娘子这会算是捡到宝了,要真把她送到柴房砍柴,那真是浪费了。
如今来花满楼寻乐子的男人,谁不喜欢新鲜的,看着沅衣,花谨就是个女人也觉得新鲜。
她换了一种问法,“你跟男人交流过吗?”
这会沅衣听懂了,和熙跟她讲过的交流,她没跟男人交流过。
小乞丐乖乖摇摇头。
“新鲜啊,你跟老娘子签契了没?”
沅衣点点头,“签了。”
她不识字,但是老娘子给她念了一遍,大致就是卖身签的那些事,她都懂的。
第11章 第11章(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