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团之前也没有这么鼓的,前年来了葵水,它才越来越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女子的私密之事,她竟然没什么要避嫌的,和他径直说了。
白修筠听着,越发不知道怎么回,所以他一再静默。
这会子不仅耳朵红了,甚至蔓延到了脸上,就连手放在旁边也觉得尴尬。
沅衣废了好大的劲,吊着半口气才把布条系上结。
系上之后,还邀功似的,凑到他面前给他看,“霁月,你看,系上了。”
白修筠迫不及防,被迫睥到一眼,喉咙好干,“你将衣裳拢好。”
沅衣高兴,这次听话了。
添柴烧火,将水烧热给白修筠擦脸净手,漱口,给他喂了一点水,才出门去。
大概是想起昨夜,白修筠水只喝了一点点。
沅衣非让他喝完。
临走前,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一个特别烂的罐子放到他的长腿旁边。
离他的命根挨得极近,“霁月这个给你,你要是再内急,你拐个弯就能解急了,我瞅着你的长度,是可以拐弯的,我会尽快回来。”
白修筠:“?”
起先还有些痴懵,后来很快明白她说的是什么,面色热啊。
她一个姑娘家,整日里想的事怎么如此清奇。
“”
白修筠头疼,眉骨跳,他就知道她拿罐子过来没什么好事儿。
沅衣起早是有原因的,她打算去城西的食肆偷点吃的。
乞讨过不了活,要是等着别人施舍,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这玩意很碰运气,她等得,霁月可等不得。
城东到城西也不算
第7章 第7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