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下来几天,他的伤势竟然渐渐好转,只有些实在严重的还在血肉模糊,细微的伤口慢慢结痂愈合。
唇色也比前几日好瞧多了。
白修筠在第三天醒来,他浑身虚弱,动弹不得,只有头还能转动。
沅衣兴奋极了,像是叽叽喳喳的小黑雀,趴在他的耳边自报家门,说个不停。
可惜她说的话,白修筠都不细得听,他对她有很浓重的戒备心,尚不知她是何许人,也不知道她擒拿自己来竟然怀了什么心思。
观着沅衣的外貌,似乎是个乞丐。
女的,乞丐。
她才说出自己的名字,说出是她救了他,短短几句。
白修筠才醒,脑子清明一阵又复疼痛,更不想听了,闭上眼瞥开头。
沅衣看过去,男人清俊的眉目里,满是不遮掩的嫌弃,还有淡淡的厌恶。
霁月好似不喜欢这里,她这里还是太简陋了。
看着男人身下铺得厚厚的草甸子,躺上去还是软的,只是与霁月平时躺的只怕不一样吧。
达官显贵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用贵死人的丝线织就而成,在衣庄成品铺子里,卖得极贵。
剩下的话卡在脖子里,这种嫌弃人的神色,她在城东去讨饭的时候,在那些人的脸上见到过。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心里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密密麻麻,被扎破了许多小孔,疼得窜气。
她看得出来,霁月嫌弃她的地方,还厌恶她这个人。
白修筠庆幸他没有瞎,牢狱的人把他往死里打,这双眼睛还能瞧得见真是奇迹。
没把他的脸皮都撕下来,大概是
第3章 第3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