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被噼里啪啦正在烧的火,盖过了。
把白修筠身上的伤口擦干净,她在旁边重新铺了一层厚厚的枯草,将褥子垫上去。才让他躺下去。
男人的衣裳被撕破了,夜里入秋冷,不穿肯定会着凉,她这里没有多余的褥子,沅衣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来,给他披上。
这样子,霁月就不会受凉了。
她的衣裳虽然破旧,脏了点,但好歹大,盖在霁月的身上刚刚好。
她往火里添了一些柴,烧了点水,给白修筠喝。
可惜他毫无意识,水也喂不下去,到嘴边又涌出来。
不喝水怎么行,他的嘴巴都干裂了。
滴水未进,会死人的。
沅衣所有能想的法子都用了,实在没有办法,她喝了一大口水,低头给白修筠渡去。
敲开他的城关,放点池水,渡他的命。
办法虽好,沅衣却是个新手,好不容易把牙关撬开,水已经漏空了,有些许水落在褥子上,有些许水滑过白修筠的脸,顺着脸侧和小耳,溜进他的耳朵里。
他的睫毛颤了颤。
沅衣不得已,又来第二回,今日这水,无论如何都要给他喝下去的。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比上次要熟练很多了。
她以虎口掐着白修筠的嘴巴,卷着水,待撬开牙关。
才放开卷的舌,将水渡给他。
沅衣见他喉腔动了动,水没流出来,霁月总算喝了,喝了水身体就会好。
她以此效仿,又给他喂了好几口。
只到一碗水见底,她才松了一大口气。
霁月的牙太硬了,为了撬开,她的舌头都
第2章 第2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