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郎中给他治。”她吃了馒头也不忘记奚落。
名满大律的霁月公子,大律皇朝的叛逆,那张好看的脸,大多数人都认得,要是被人瞧见了,救他出来的人都得死。
“我舍不得他死,要治的。”
“治?你疯了。”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光救他这件事情,可是把你的命都搭进去了,傻子就是傻子。”
沅衣没钱,她穷的出奇,唯一贵点的东西,大概是城隍爷身后台上放着的一盏快要烧完的油灯。
她唯一的家产,就是一只碗,一盏灯,一块大点的破布。
“霁月。”沅衣苦着脸。“你怎么不说话。”
她以前听过霁月说话的,声音温润悦耳,胜过平康坊里,艳妓奏出来的筝音。
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平躺在枯草堆上的这个男人。
太师长子,汴京人封的公子霁月。
本该死在断头台的霁月公子,就在昨日,被她挖地洞,拖尸抵人,走牛鬼蛇神的歪门邪道路子,从汴京大牢里救出来了。
世上再没有太师长子霁月,而是只有属于她一个人的霁月。
她惦记了数年之久的霁月,见了第一眼便想私藏的人,抄家流放九死一生,如今就躺在她的身边。
她会完完整整拥有这个男人。
“他快死了,如何能说话,你如今说的话,他也听不见。”
“即使能说话,那也是回光返照了,快要登天。”
她守了这个男人一个早上,别说开口了,就是眼皮都没抬一下,要不是探鼻息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微弱,从外表看,他和乱葬岗那
第1章 第1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