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相处过,彼此都很生疏,这样骤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可能大家都会不习惯。所以她不想跟他们住一起。
见她这副为难的样子,秦旭然进来,握住潘沁雯的手说:“算了,秀芳想住外面就让她住外面吧,你十八岁的时候不也离开家,不顾父母的反对,跟我一起去干革命了?孩子大了,随他们吧。”
可是,潘沁雯还有话想说,但秦旭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覃秀芳没察觉,她还震惊于秦旭然的开明。这对父母不愧是走在时代前沿的人,思想放到后世都不落后。她何其有幸,能有这样好的父母。
“秦营长,潘医生,我在部队外面隔了一条街的地方买了套房子,有地方住的,你们不用担心我。回头布置房间的时候,我把另外一个房间按照潘医生的喜好来布置,你想我了,随时都能来那里住。”覃秀芳为了安他们的心,主动说道。
听到覃秀芳的邀请,潘沁雯这才高兴了:“好啊,我们家秀芳真能干,都有自己的房子了,回头我陪你,咱们娘俩单独住,不搭理那些讨人厌的。”
覃秀芳笑笑:“我去趟茅房。”
等她走后,潘沁雯瞪了丈夫一眼:“你倒是会做好人。”
秦旭然抓住她的手:“这不是做好人,我是真这么想的。孩子大了,迟早都得离开父母,她想住哪儿就住哪儿吧,反正也很近,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咱们想见她,天天都能见,这样也未尝不好。如今战争结束了,孩子们也长大了,咱们俩也单独过过清闲的日子,不好吗?”
潘沁雯睨了他一眼:“都跟你大眼瞪小眼几十年了,有什么好的?”
秦旭然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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