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不下去,关门大吉了。”
战争破坏了这座城市,加之不少地主大官僚资本家携资跑路了,搞得市里的工业也接近崩溃破产,都没生产东西了,哪还有外来商客,没外来人员,自然就不需要住店。
覃秀芳见老板娘并未厌烦她,便和声和气地说:“老板娘,实不相瞒,我是进城寻亲的,带的盘缠不多,亲人也不知流落到了什么地方,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到人。手里这几块钱可不经花,所以想问问你城里有哪些地方招工吗?我也不求挣多少钱了,就想有个落脚的地方。”
老板娘听了这话,放下算盘,抬起头看着她说:“你会些什么?”
覃秀芳想了一下,她虽然后来跟着沈一飞识了不少字,念了一些书,学了加减乘除这类的算数,免得她去买菜的时候账都算不清楚,或是出了门,不识路标找不回家。然后又去老年大学呆了好几年,跟着那些老伙计练字下棋画画,但当时到底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手也没那么灵活,都只学了个皮毛,拿不出手。
算来算去,她干得最好的怕还是保姆,毕竟她给沈一飞做了十几年的保姆。沈一飞身体不好,嘴巴又挑,年纪越大,不能吃的东西越来越多,很是考验人的手艺,她倒是因此学了一手好菜。
“我会做菜,还会打扫卫生,照顾老人。”覃秀芳说出了自己的特长。
老板娘上下打量她一圈:“那你适合去大户人家做佣人啊,只是现在逃的逃,没逃的也风声鹤唳,不敢随便招人了。你去试试吧,也许有的人家缺厨娘呢!”
谢过老板娘,覃秀芳离开了旅馆,一路走,一路观察。好在这一片就是以前的富人区,还有一些人家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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