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满地说:“我也不想啊,你不怪抢匪,反而来怪我,有这个道理吗?你当是我想害家成……”
眼看他们俩要为了昨天的事,家里的事吵起来,甚至是打起来,周家成觉得疲惫不堪,揉了揉额头:“够了,都少说两句吧,已经这样了,怪罪谁都没有意义。爹,你去给我办一下出院手续,准备一下,咱们今天就去市里面。”
周大全感觉对不起儿子,他说什么就什么,赶紧点头:“好,我这就去。家成你放心,进了城,爹去给人扛石头扛货,不管干啥,爹一定挣钱,给你治好腿。”
“嗯。”周家成嘴上应了一声,心里却不再抱希望。他的爹娘真的太不靠谱了,如今也只能指望玉洁了。
火车在傍晚四点多停在了江市,覃秀芳跟着人流踏出了火车站。
站在火车站前,她有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感觉,仿若上辈子第一次进城。
上辈子,她是九十年代被周立恩塞到了镇上到江市的大巴上,来到了江市,那会儿改革开放已经十几年了,江市建了不少高楼大厦,到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她第一次见到那么高的房子和那么多在路上跑来窜起的车子,慌得连脚都不知道往哪儿下,还是同村的年轻后生看她年纪大了,第一次进城,什么都不懂,字也不认识一个,好心将她去找周家成。
不过那又是一场不愉快的经历,覃秀芳不愿再回想。她将注意力放到了眼前这座城市,如今的江市,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瓦房,只有很少的两三层楼房,道路也很窄,只比后世一个车道宽一点点,马路上极少看到汽车,更多的是行人和各种马车、牛车、驴车,一片陈旧之派,处处透着陌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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