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也很压抑。
原因就出在周家成的这三个战友身上,尤其是周家成的顶头上司连长孙不承。
孙不承块头大,板起脸,自带煞气,很是吓人。
自打在徐忠国家露了面,说那番话后,他就没再吭声,但全程脸色阴沉,表情不善,这也导致其他人都不敢说话,几十号人诡异地沉默了一路。
也不知道是被他吓得还是因为恶心周大全一家子的欺骗,本家的叔叔伯伯兄弟们才会连周大全家的门都没进就纷纷回自己家了。
刘彩云也很怕孙不承,但这个人可是周家成的领导,怎么也不能怠慢,所以一进屋,刘彩云就大方地打了六个鸡蛋,一个碗里两只荷包蛋,端进屋对孙不承三人说:“今天辛苦你们了,你们还没吃饭吧,先吃点东西!”
孙不承看都没看一眼她放在桌子上的碗。
他不动,徐忠国二人自然也不会动。
不过徐忠国脾气到底要好一些,委婉地推脱道:“伯母,你们吃吧,我们吃了中午饭,不饿。”
“都走了这么远,不饿也吃一点吧。”刘彩云热情地劝道。
徐忠国有点后悔,早知道他也不吭声的。他冲刘彩云笑了一下,没再接话。
那边,孙不承像是没听到二人的话一般,黑沉沉的眼睛如有千钧重,直视着周家成:“你打算怎么办?”
周家成听到这话就知道覃秀芳的事在连长这儿还没过去。
他头大得很,但又不能不表态,只得硬着头皮吞吞吐吐地说:“连长,她连字都不识一个,我跟她实在是没有话可说。这怎么过一辈子啊。”
“我记得你也是去年上了扫盲班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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