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阳台上,贺永安正低头搬一个泡沫箱。他居然戴上了口罩,性感的鼻梁隐没其下,令人惋惜。
贺永安起身瞥她,“喊我?”
林春芳气势汹汹,“你从哪里回来?”
林春芳本来个子就不高,骨架小,脸又巴掌大,戴上口罩几乎就剩眼睛在外面。她一双眼睛倒是狐狸眼,遮住了饱满的苹果肌以后显得又嗲又凶。
贺永安装听不懂,“这么关心我?”
贺永安当然是半夜□□回来的。他闭着眼都知道咸楼的构造,他可不想出那个冤枉钱去宾馆隔离十四天。
万一再被抓去医院,穷人对医院天然厌恶,进去一趟花钱如流水。
林春芳气死了,“谁关心你啊,我是怕你有病毒传染给我。”
贺永安哦一声,“我没出过滩城。”
“你骗人,”林春芳瞪他,“你这几天明明家里就没人,你是不是回老家了。你老家是不是湖北的?”
现在湖北简直是国人的敏感词,一听就令人丧胆。
贺永安说,“我就是滩城人,走走亲戚,能去哪里?”
林春芳疑狐,眉头紧锁,“真的?”
贺永安轻咳一声,用滩城方言说,“妹妹你好咸湿哦,哥哥爱得咧,好口渴。”
滩城靠海,在日光头劲猛的晒盐和捕鱼劳作中,诞生出不少脍炙人口的咸歌,可能也未必有什么调子。就这种伴随着海浪声,咸腥的风,流淌的汗,哥哥妹妹,日暮而归。
滩城方言不难懂,尤其是贺永安故意拖长了来讲。
林春芳听得粉白的脚趾都蜷缩了,粉色的拖鞋上露出哥斯拉角的图案。她到滩
Chapter 6(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