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块的单全都取消了,他们一家四五户白忙了一个季。
远嫂哭了,贷款买的新苗种,本来年夜饭这一波卖出去,还完债大家能过个好年。
这下血本无归。
张远皱眉,“都是天灾人祸,等过几天就好了。说好了,先让运输队的兄弟们过过嘴瘾,别哭了。”
他们顿时感觉那泡沫箱里的海鲜沉甸甸的。
远嫂常年在海边,脸又皲又红,她勉强挤了个笑,“不好意思啊,我想你们走南闯北的,认识的老板多,要是顺便,能不能帮忙问下还有没有人收,多少钱都卖得。”
他们都说好。
他们把平常运输农产水产的客户都走了一圈。
好在是卡车,每车上都装了满满十几大箱菜。
大老爷们儿最顶不住愧疚心,于是自发分了每人几大箱,找个熟悉的小区门口去摆摊卖,还像模像样地借了几个卖菜用的喇叭。
滩城市中心,不像渔村家家打渔,是有消费力的。
而且滩城人靠海吃海,都爱吃海鲜。
他们一直忙到晚上八点,给农户水产户们转了过年红包。
猴子看了看剩下的海鲜,冲贺永安挤眉弄眼,“走,去我家吃年夜饭。”
猴子嘴刁才瘦,做饭不赖。
贺永安不像猴子顶饿,他肚子里的两袋泡面早没了。
去厨房顺了根儿黄瓜顶饿,厨房里猴子把海鲜伺候得跟情人一样,还在那拿牙刷刷螃蟹壳儿。
贺永安放心了,沙发上躺着当大爷,鞋也不脱。
顺手把遥控器捞过来看,贺永安也没想到,猴子还怪会享受的,这么大屏幕看片子。
Chapter 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