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长得什么几把样。
贺永安没鸡儿痒到故意不关门的程度。
他是真忘了,随手一带,估计是卡哪儿了根本没动弹。
再听到动静时候,出去看,只剩下摔和隔壁阳台上的一盆子泡着的衣服。
这女人,真不止内衣骚。
贺永安摸了摸满脸胡茬。
知道这女人段时间内不会出来了,贺永安把卡胯间的牛仔裤脱下来,学她扔水里泡着。
他后知后觉地饿起来,他不咋会做饭。平常一人吃饱全家不愁,一出去十来天,吃喝拉撒都在路上。回来歇个几天,不是楼下大排档就是叫外卖。
现在估计大排档都凉凉。
贺永安只好回屋煮了两包泡面。
一边嗦一边看刚才进度条没拖完的黄片,这回再看就有点索然无味了,随手关了。
自从赶着顶周路这趟车,已经二十来天没碰女人了。
手冲能顶什么事儿。
贺永安又胡乱安抚自己几下,切换去看手机新闻。
看着不断飙升的感染和感染数字,裤裆里终于软下去。
昨晚他说给猴子要是得新冠死了给他收尸,他何尝不知道,要是感染了新冠肺炎,他俩一路一起,要死还不是一起死。
正想着,猴子就打来电话了。
“贺哥,你咋不回消息?”
“啥事?”
“你看一下群。”
男人之间说不得正事,贺永安还听不得兜圈子,“老子撸管呢,你有屁快放。”
猴子打了个嗝,“搞快点,等会有菜拿。”
滩城中心往南往北各走十几公里,渔村
Chapter 2(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