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起的土有限,也幸亏那老太监埋土的时候没压实,当她额头开始冒汗,手心长水泡的时候,她挖到了东西。
她从坑底把那团东西抓起来,颇有些重量,叫她拿的有些吃力。
心中有一种让她很不舒服的预感,一层层剥开衣服,她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冷的肌肤,而后,光照亮了她的视线,映入她眼帘的是婴孩僵硬而冰冷手臂……
这摇曳的光,突然来,突然熄灭,因为灯笼此时落在了地上。
那是属于宫人用的普通的灯笼,一落地火就灭了。
随之落地的还有一个白白的东西,隐约能看出是咬了一口的馒头。
在昏昏暗暗的雪地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大概的轮廓。
而这一眼,谢文玉看到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朝歌?”谢文玉难得的犹豫,她舌尖抵在牙齿上,略带犹豫的喊出了心中那个名字。
李朝歌脑海里比这雪地还要空白,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认得我,她还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是不是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