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时间,不管有没有整理好,都必须排着队去集合。
前一天晚上刚下过雪,空气里藏着无形的刀子,李朝歌把衣服领子压地紧紧的不留缝隙,低着头,用前面的人挡风。
小孩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个个缩头缩脑,像毛茸茸的小鸡崽,与此产生鲜明对比的是宫女在寒风中依然笔直,不为所动。
“下面,叫到名字的人,都有免试资格,出列,回去收拾你们的东西,去你们该去的地方的。”
听到有人获得了免试资格,人群中传出小声的嘀咕。
拿着名册的小公公环顾四周,“安静,当我站在这里的时候,你们就不能说话。”
说话声戛然而止。
“应秀兰,出列。“
李朝歌抬起头,发现人群中应秀兰站的笔直,和周围哆嗦的同龄人形成对比。她抬头挺胸从人群中走出来,沿着来时的路回去。
李朝歌就觉得不可思议,居然不跟她说,后来一想,凭什么要对自己说,她们只是说了几句话的朋友而已。
又喊了三个人名,最后一个被叫到的人是李朝歌,李朝歌没回过神来,是旁边的人用肘撞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对她叫李朝歌。李朝歌是她。
她走到队伍外面,走到了众人面前。
喊她名字的小公公却在这时候迟疑了,特别是他看到李朝歌名册后面安排的鹿鸣宫,嘴唇掀掀开,没有办法说出让李朝歌收拾行李去鹿鸣宫的话,因为以往,鹿鸣宫选人最严格,素质上佳才会推荐去鹿鸣宫,这个内定的名额,让他怀疑李朝歌家里人是花了金山银山塞进去的,关键是,万一进了鹿鸣宫,办事不力
第 18 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