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了要回家的,她愿意回去,这个大夫偏偏不让,难道真的跟刚才那位小哥说的一样,这大夫表面斯斯文文暗地里拐卖儿童?”
大夫沉下脸,眼看着李招娣要走远了,一把把这个人推开,作势要跟上去,只是没想到,更多的人冒出来,一个个挡在他面前,而之前污蔑他的这个人还是不依不饶,说他心虚。
大夫说:“宝贵,你去衙门告状,就说有人大庭广众之下污蔑诽谤。我问心无愧,不怕跟你对簿公堂。”
宝贵一声不吭,但是心里早就有了打算。
这会儿,大夫已经跑到了街对面,明明看着那老婆子带着李招娣走进巷子里,但是等他追过去,一直走到死路,都没有见到这三个人。
大夫气得跺脚,坏了,那老婆子绝不是什么好人,一定是江湖上三教九流的拍花子。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点拦下李招娣,他气得连连跺脚,差点把脚上那双半新不旧的鞋子踩烂了。
眼见目的达到了,那些不请自来的陌生面孔也从药铺里消失,走的没了踪影。
宝贵就趁机出来,他倒是没有去衙门,而是去找干爹。
这个时间点宝公公是喜欢晒着太阳,品尝着顶顶好的茶叶,感叹一下自己不完整的人生。
而宝贵扯开步子飞奔而来,扬起半人高的灰。
宝公公喝茶的性质没了,他重重放下茶碗,“反了你了,你这小畜生就没一天消停的。”
“干爹,招娣被拍花子拍走了。”
“啥?”
“拍花子不知道用了什么迷魂药,让招娣跟着她走了,我……”
宝公公对宝贵是严格,平日里骂也
第 14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