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臧山随太子殿下征战北周。
两人隔着千里,未有半点联系。
每逢京中来的书信臧山都有意避开,他害怕听到公主的消息。
走时已有不少青年才俊向公主示好。
他既希望她能遇良人,可同时又无法接受。
这两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折磨的他苦不堪言。
再次相见,是在天子犒劳众将士的庆功宴上。
他见她仪态万千朝殿下的八角亭走来。
矜贵肆意,盛气凌人。
以往的那点柔和不复再见。
那一刻,他心痛亦愧疚,因为他明白,她身?的仅存的那点柔和原是给他的。
只后来,被他亲手毁了。
她未看他一眼,才让他敢贪心的偷偷的打量她。
“我这名声都这般要不得了,他们怎还往?凑。”
她的声音比以往更清冷了,语气带着些微微的嘲讽。
臧山垂首,心中无比酸涩。
她自毁名声不愿下嫁,都道是因唐府一案未平,可他清楚,其中也有几分是因他。
若他未曾辜负她
“山山回来了啊。”
公主的声音如银铃般清脆,臧山身体一僵,猝不及防对?公主的醉眼朦胧,媚眼如丝。
他用尽全力克制内心的冲动,垂首端正?礼。
“卑职酉时刚到。”
公主又盯着他瞧了许久,才哼了声:“无趣。”
时隔两年再次相见,除了那声一如既往的山山,好像真的与他已再无瓜葛。
最后,贺北妱亲点了宋峤回妱月
第130章 第 130 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