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崽子是我养大的,怎么样,养的不错吧。”
北漾三言两语将平生揭过,只提起唐季清时,颇为得意与骄傲,全然不见半点心虚。
贺北城神色复杂的看着北漾,沉默了许久才斟酌道。
“阿清担心,你一个人过的不好。”
原话是,怕他被自己毒死,亦或是被人灌醉卖了。
这是阿清当时的气话,他那时听了不以为然,如今见了方知,好像确有这些可能。
北漾嘁了声,不耐道:“没他烦我,我自在得很。”
贺北城盯着他没作声。
原本满腔的复杂情愫被北漾这一闹,也消散了不少。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北漾微微歪头询问。
“若是没有,我便走了。”
贺北城唇角动了动,却没有挤出一个字。
他有很多想问的,比如,他恨吗,只因比自己早出生一刻就被送走,他心中可有怨恨。
比如,这些年,他是如何生活的,又在什么地方生活,过的如何。
可在这一刻,他这些问题一个都问不出来。
“师傅说,人各有命,也志不相同。”北漾突然正了神色,一本正经道。
“比如你我,你是南庆天子,需心怀天下,造福苍生,困于宫墙之中,而我”
北漾转身看着贺北城,一改正色,眉尾飞扬语气轻快。
“而我,只需浪迹天涯,潇洒自在,翱翔于天地间,做尽自己想做的事,观四时美景美人,饮天下各色佳酿,如此,
第127章 第 127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