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音符落下,贝奚宁没有着急起身,而是朝楼爵看过来。表情有点紧张,像完成作业等待评判&30340;孩子。
楼爵站起身,用力鼓掌:“太好听了。”
绝对不仅仅是好听而已,但他突然间词汇匮乏,想不出一个更好&30340;形容,满脑子都只有非常直白&30340;“好听”、“好看”、“好美”、“好幸福”。
“这首曲子叫《爱情》,是一位钢琴家写给他爱人&30340;。那位老人在二十岁时第一次见到他&30340;爱人时,就惊为天人,从此一眼万年。二十岁&30340;艺术家还不能称之为艺术家,他只是个热爱音乐&30340;少年,他为爱人写了一首曲子,叫《表白》,倾注了自己满满&30340;热情,恨不得把生命都给对方&30340;热烈。那时候&30340;创作,特别大胆,天马行空,用了所有能用到&30340;炫技&30340;手段,这便是这首曲子&30340;前半段。”贝奚宁听到楼爵&30340;夸奖后松了口气,缓缓给他解释这首曲子,“至于后半段,是老人在八十岁那年,两人相恋六十年&30340;那天写下来&30340;。时光荏苒,岁月变迁,很多很多事情都改变了,只有两人相牵&30340;手,从未松开过。红颜变白发,少年成耄耋,他们牵手&30340;力量却更加坚定,因为那就是生命&30340;力量。老人说他在写后面这段&30340;时候,心里依然激情澎湃,落笔&30340;音符却一个比一个平静。他说,终其一生,他或许都不懂爱情&30340;真谛,不懂爱情到底是该轰轰烈烈,还是岁月静好。
第60章 060(13/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