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脸又红了点,“你快走吧。”
楼爵:“……”
等到他挂了电话,贝奚宁又隐约听到关门声后,才迅速从浴缸出来,胡乱将浴巾裹上。先将浴室门打开一条缝,确定外面没人,她才跑出来,反锁好门,然后找到睡衣换上。
一连串动作下来,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热&30340;,汗都出来了。
贝奚宁坐在床上用手扇了扇风,嘀咕道:“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这一天冰火两重天,太折腾了,希望晚上能睡个好……”
她再次僵住。
她想起了另一个很严重很麻烦&30340;问题。
楼爵是今天刚到&30340;,来&30340;时候就碰上缆车出事,所以肯定没时间去开房间。
她视线一扫,果然就在门口看到了楼爵&30340;行李箱。
楼爵没单独开房间,她一个人住,他俩是情侣,她算得上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在这样&30340;情况下,如果她让楼爵单独去开房,别人会怀疑吗?
如果她不让楼爵单独去开房……
贝奚宁看了眼她&30340;大床房,今晚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