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她逃婚这事,谢墨其实是松了口气。因此当楼爵找上门希望他跟贝奚宁解除婚约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就答应了。
现在想来,楼爵当时说的“一见钟情”肯定只是借口。以他现在的地位,随时都要担心别人对他不利,只怕疑心病很重,不可能对谁一见钟情。
而以贝奚宁的性子,没有人给她撑腰,她绝不敢逃婚。
谢家也不是吃素的,一般人不敢得罪,只有楼爵。
难道真的是早有预谋?谢墨眼皮狠狠跳了几下。
拍卖继续,主持人在介绍下一件拍品,众人的视线才稍稍转移。
谢墨微微松了口气,装作不经意地朝贝奚宁那边瞄了一眼。
贝奚宁真的跟以前判若两人,她以前到谢家吃个饭都会畏手畏脚,这次坐在楼家最厉害的三个人中间,竟然能保持泰然自若。
这说明,贝奚宁和楼家众人已经很熟悉了。
这绝对不是短时间内能做到的。
她一定早和他们有接触。
心底渐渐勾勒出清晰的脉络,谢墨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有团火张牙舞爪地烧了起来。
他被骗了!他被人算计了!
可恨!
“墨哥。”旁边递过来一杯水,有人轻轻喊了他一声,“喝口水吧,空调开太久,这里空气好干燥。”
谢墨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看到夏清清正担忧地看着他,下意识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情绪总算慢慢缓和下来。
“你看那个笔筒也很有意思。”夏清清注意到他的表情恢复了正常,微笑着转移话题,“真古董,你喜欢吗?”
她无论表情还是声音
第16章 016(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