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挺身而出的穷书生道:“陈哥哥,没事的,砸几下,不疼。”
书生跳入水中,护在小姑娘身前,面容悲恸,望着这群靠着家族余荫,一生衣食无忧的士族男女,心中一片冰凉。
江南道士子成林,那些寒门子弟、市井百姓,就都是依附士子秀木而生的杂木草藤。
砍去几棵草藤杂木不算大事,这是公认的道理。
但大族士子自矜身份,倒也不如何去刻意针对寻常百姓人家,估计是嫌掉价。
倒是只比寒门高出一线的役门吏门,这两门子弟尤其行径恶劣,不遗余力的去显摆身份。
报国寺这些为难小乞儿的士子仕女,便属于这个高不成低不就的范畴。
对上摇尾乞怜,世族子弟放个屁都是香的,对下斜眼看人,寒门人物便是写出了真正的锦绣文章,都觉得俗不可耐。
可是今日,他们却是出门没看黄历。
连世家大族的人都是说杀就杀,这些个小门小户的士子仕女,在徐凤年一众的眼中,就跟他们眼中的寒门猪狗没有区别。
在书生冲向水池时,李飞、徐凤年、温华、呵呵姑娘几人,纷纷向这边走来,在水池边会合。
其他人不是不义愤填膺,而是没必要出来那么多人。
走出来这四个人,任何一个挥挥手,都能摘了那几对男女的脑袋,其他人自然无须再上前。
徐凤年和温华各自握上了刀剑的柄,呵呵姑娘也举起了手刀,李飞并指为掌,那穷书生却是脸色一变,疾呼道:“不可。”
几人诧异的扭头看向书生,穷书生偏偏头,示意身后还站着一个无依
第六十一章 封建时代的超前思想(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