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保持这种屡败屡战的精神。”蒋白棉鼓励了一句。
白晨望着水泥开裂、钢筋支出的建筑废墟,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其实,真的可以生一场小病,感受下疾病的真实模样。”
“我也有考虑这个方案。”虽然以前已经否决过商见曜的类似想法,但实际上,蒋白棉并没有彻底放弃这个方向,“主要是这家伙壮的跟头牛一样,根本不生小病,如果刻意感染,严重程度很容易不受控制,哎,实在不行,就等回了公司再说吧。”
龙悦红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什么,可又理智地闭上了嘴巴。
下一秒,商见曜开口了:
“可以让龙悦红先感冒,然后再传染我。”
“这有什么区别?”蒋白棉骂了一句,“好了,观察周围。”
此时,看起来略显陈旧和破烂的军绿色吉普驶入了那片在湖畔延伸出去很远的城市废墟。
旧世界的类似废墟总是让人一眼看不到尽头,大的超乎想象。
这里和“无根者”营地旁边那个废墟很像,大量的建筑坍塌,路面下陷,没什么有价值的事物留存,一片荒凉,异常寂静。
“在旧世界,这该是多么热闹的地方……”龙悦红想起了沼泽1号遗迹“灯亮”后的场景。
而那不足以还原旧世界城市景象的十分之一。
“人类文明的消退有时候比我们想象得要快和彻底,有的时候,又比任何人认为的都要坚韧和顽强。”蒋白棉望着窗外不知死去了多少年的城市,跟着感慨了一句。
白晨则做着细致的观察:
“这些坍塌和
第六十七章 “指北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