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最盼望最需要的天子。”
萧彧真没觉得自己有经纬天下的能耐,经营一个国家,可不是管一个家这么简单,国内旧权贵和敌对势力盘根错节,改革困难重重,国外强敌环伺,虎视眈眈,时刻都在伺机蚕食你的血肉,他哪有那个操纵棋盘的能耐,就怕是一进去,就变成了一颗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棋子。
萧彧叹了口气:“凛之,我知道你胸怀天下,但我真不觉得我有那个能耐。”
裴凛之还要说什么,萧彧伸手挡在他嘴前:“好了,你不必说了。这事咱们不要再提,过好当下吧。”
裴凛之的眼神黯淡了下去:“是,郎君。”
萧彧看他眼中的火光熄灭,心里也不好受,便说:“凛之,我暂时真的没想过做什么皇帝。因为我觉得我自己的能力尚且不够,治理一个国家,不是像现在这样弄几个作坊种几亩地就能让大家吃饱穿暖这么简单。如果我不能为黎民百姓带来福祉,那么我就不愿意去承担这个责任,让更有能力的人去做这些事吧。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了。但是郎君,你不需要会做所有的事情,那样太辛苦了,别忘了还有我们呢。”裴凛之突然伸手握住萧彧的双手。
萧彧愕然地看着裴凛之,过了一会儿,他笑了起来:“你说的对,独木难成林。不过不用刻意去想这些,顺其自然吧。”
裴凛之也露出了微笑:“嗯,顺其自然。郎君要歇了吧。”
萧彧说:“嗯,我先去洗个澡。”
“我给郎君提水。”裴凛之的心情好了不少。
翌日一早,萧彧起来,也顾不上吃朝饭,便跑到海边去了,闵翀正在指挥人往船下搬东西
第37章 水利(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