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用得多。
而且晒纸也需要平整的地方,还要制作大量的竹席。
抄纸绝对是个技术活,这事萧彧自己从没做过,别人更不会做,得多试几次才行。他记起以前看过的古法造纸节目,试着抄了一次,第一次太少,成不了纸,第二次太多,纸太厚,而且纸浆粗了,树皮纤维都清晰可辨,抄上来的纸恐怕只能用来包东西,当厕纸都嫌糙。
试了好几次,萧彧终于成功抄出了一张纸,等沥干水分,放到阴凉通风处晒干,等完全干了才将它揭下来。拿到第一张纸的时候,萧彧激动得像个孩子“凛之,你快看,这是什么?”
裴凛之看着萧彧手里捧着的那张黄褐色的纸,露出惊喜的表情“郎君真的办到了,真乃神人也。”
萧彧哈哈笑“也没有,就是觉得读万卷书不如亲自动手实践一回,实践果然出真知,甚好甚好!”
裴凛之看他得意的笑容,眼中充满了宠溺和嘉许,他敢打赌,古往今来,没有几个王公贵胄像他的殿下这样聪慧能干,他何其有幸,能够伴在殿下身侧,见证他创下一个个奇迹。
萧彧举着这张纸,对着太阳,纸张虽然不算均匀,但并不透光,唯一遗憾的就是两面都不太平整,大概是没有经过压纸的过程,所以不平,但也勉强算得上合格的纸张了。
他笑着说“我要将这张纸装裱起来,挂在墙上。”
裴凛之无比赞同“这是郎君亲手做的第一张纸,意义重大,是该裱起来收藏好,交给我去办吧。”
“嘻嘻,好。”萧彧将这纸郑重地交给了裴凛之,去指点吴大和二郎抄纸了。
第一次做的纸有不少瑕疵,但已经算是造出
造纸(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