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席上坐的,台阶上蹲的,都是各家的男主人,一个个愁眉苦脸的。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村民以打鱼采珠为生,各家粮食都不多,昨夜还被抢走了一些,现在还要匀出一些给吴家,实在是有些困难。
萧彧一到,里正赶紧将二人请进厅内,虽然他们才来不到半年,但已经显示出了财力来,吴家遭难,里正自然希望萧彧多出一份力。
吴兴义一家子都在厅内。吴兴义三十几岁的年纪,他家大郎年岁跟裴凛之相当,正躺在地上痛苦□□,其母与弟妹都在一旁守护,一家子都在抹泪。
萧彧问“看过大夫了吗?”
吴兴义怯怯地看了萧彧一眼,摇头“没有。”
萧彧转头问裴凛之“凛之可懂如何医骨?”
裴凛之说“脱臼我能医,断骨我不行。”
萧彧便说“那就送州城去看大夫,以免耽误病情。”
本来只是默默垂泪的吴家娘子听见这话,呜呜哭出了声,她家现在只剩下几堵烧黑的墙,哪里还能给儿子看得起病。
萧彧说“凛之,你找几人,用木板抬大郎去医馆诊治,诊费我出。吴兴义家的房子被烧了,若无处可去,我可先腾一间房与他们暂渡难关。至于乡邻救助,大家都量力而行吧,不足的都由我补贴。”
他这话一说,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片刻后,吴兴义和他娘子全都转向萧彧,跪地便拜“谢谢萧郎君,萧郎君大慈大悲,真是活菩萨转世。”
躺在地上的大郎哽咽着说“大郎谢过萧郎君,等我养好伤,定当为萧郎君牛做马。”
裴凛之扭头看着萧彧,他家郎君就是菩萨心肠。
萧彧摆摆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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