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之缓缓道“于郎君来讲是不堪回首之事,却是凛之心中珍贵的记忆。”
萧彧愣了一下,也许正是当年那个孤独无依的小小稚童牵动了裴凛之的心,所以他才愿意舍弃一切追随吧,便说“谢谢凛之多年的陪伴和照顾。”
裴凛之抬手摸摸萧彧的发顶“凛之只盼郎君不论何时何地,都不要生分了凛之就行。”
萧彧躺平,抓住裴凛之的手“凛之待我的情谊世上无人能及,你是这世上我最信赖的人。”这是实话,唯有裴凛之待他全心全意,而自己能完全相信并且依靠的,也只有他。
裴凛之听见这话,内心某些不确定的东西终于放下了,他满足地说“此生能伴郎君左右,虽死无憾。”
萧彧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便说“我不要你死,我们都要活着,还要活得好好的。”
“好。”裴凛之爽快地应允下来。
有裴凛之这个天然大暖炉在,萧彧的风寒症状第二日便消失了。但他被勒令不许出门,除非孟娘子将他的兔皮袄子做好了。
其实萧彧觉得,就算是降了温,也不至于要穿皮袄,便说“凛之有空进城去买几丈布,我们每人做几件夹衣吧,皮袄等真冷了再穿。”
裴凛之答应下来“好。顺便去一趟刺史府,看看珠核做得如何了。”
“好。”
朝饭过后,裴凛之便出了门。萧彧晚上睡饱了,这会儿根本睡不着,干脆便起来了,便将自己所有的衣服都穿在身上,还是觉得凉飕飕的,但也不愿躺着了。
屋里屋外不见吉海的踪影,鱼儿的发热症状有所减轻,依旧卧床休息,萧彧又给她烧了点葱姜水服下,如果这样下去
承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