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凛之笑意更深了“好,午后便能去。”
萧彧问“朝饭吃了吗?在锅里温着,你回来时冷了没有?”
“已经吃了,尚有余温。”裴凛之放下棕榈树叶,继续干活。
萧彧看见兔子“中午又能炒兔肉吃了。”
“嗯,等我把皮剥下来。”裴凛之说。
萧彧说“家里的皮子都能缝一床被子了吧。”
裴凛之说“不急,我想再猎几张兔皮,给郎君做一张兔皮被子,不掺杂其他皮毛。”
萧彧笑了“好。不过那些皮子是不是还要处理一下,都太硬了。”
“皮毛还需要再鞣制,抹上油反复敲打,就能变软。”裴凛之终于找到他家殿下不会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那就用椰子油吧,别的油味道太大了。”他知道动物皮毛做被子肯定会有味道,所以他选了一个还能接受的味道。
“听郎君的。”
造纸是一件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繁琐的事,光给树皮去外皮就费了一日功夫,因为不去外皮不仅影响纸的颜色,也影响纸的质量。
萧彧将收拾好的树皮扔在水里泡上十天半月,这事就算暂告一段落了。他深切体会到造纸是个麻烦事儿,光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想要很多纸,必须要请专人来做才行。
这事萧彧犯了难,因为他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他不担心烧石灰的技术外传,因为石灰重,运输不便,只能在本地生产,本地销售,且获利有限。
但造纸就不一样了,民间的纸张为何如此稀缺,除了成本高之外,便是业内严控技术外流。萧彧也想靠造纸赚点钱,毕竟轻便的纸张可以作为
兔毛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