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养大的纸片人要搞我

    “是的。”
    许思立看着司盛审问，神色复杂。
    他刚刚发动的技能，他知道是什么。
    那是《神明的游戏》里一个比较特殊的技能——有问必答！还是他做了一个又臭又长的支线剧情才搞到手的。
    一搞到就给司盛学了，现在……
    艹，等他审完玛丽之后，会不会把这技能用到他身上？
    许思立有些方。
    目光一转，再次落在面前的光屏。
    那两个选项依然浮现在那里，等待他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