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的黑色里,只有贺济悯他自己,贺济悯想着喊两声,但是等叫口才发现是自己的名字。
人的慌乱,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贺济悯心里突然狂跳,疯了似的在虚无里找。
“别——我——我会好好读书——”
“我会当个乖孩子,所以——”
“所以——”
“别走!”贺济悯猛得睁眼,吞咽和交换喘气的节奏完全乱了,手里只想把抓着的东西死死拽住,黑暗里他感觉暖,怀里的东西是热的,像是人在濒死的时候对温暖的极度渴望,所以贺济悯把自己的额头朝上蹭。
“别走,别走,陪陪我。”
“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贺济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念叨什么,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手里抓的是什么东西。
但是不论是什么,贺济悯都不想撒手。
一点儿也不想。
等到贺济悯察觉在黑暗里一共有两个呼吸频率,他才开始清醒。
这不是梦。
“邢爷?”
“嗯。”
“见笑,做噩梦来着。”
“嗯。”
“我鼻涕是不是蹭你身上了?”
“嗯。”
“那我松开。”
贺济悯在黑暗里等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既没动也没了下文,就打算自己从人家身上先下来。
但是贺济悯还没撤利索,后脑勺上就多了一只手,然后贺济悯感觉下巴上垫上了硬骨头,跟着听见邢濯在黑暗说了句话,
“肩膀。”
贺济悯就一边理解这几个词,
第 22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