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避讳,说“所以为什么让给我?”
邢濯听到这儿眼皮抬了抬,后来就释然了,“不算让,你比我快,这是事实。”
35年的茅赖现在市面儿上流通的也就两瓶,贺济悯差文恩去问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提前买了一瓶,后才细打听了才知道,那人是邢濯。
所以这次算是贺济悯做的不地道,在人家的饭局上,用了人家的法子,抢了客户。
但是直到最后,邢濯都没反应这件事儿也让贺济悯好奇。
所以贺济悯往邢濯身边靠了一步,故意离得很近,就这么盯着邢濯瞧。
邢濯本能朝后靠,只不过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知道已经到头了。
邢濯侧开脸,身体任何部位都在排斥贺济悯的靠近。
贺济悯见好就收,只是缠着对方的胳膊绕上去,眼神朝下,看着那双手自己覆上去,两根手指就走到邢濯的掌心,然后点在那只被邢濯捏着的烟屁股是上,“捏这么紧啊,都、湿了。”
邢濯呼吸骤沉,直接反手把贺济悯的手腕攥起来,“你认为我脾气很好?”
贺济悯被扯着往前的时候,明显感觉对方的身高优势让他微微有点儿垫脚,所以为了脚尖省力,贺济悯就干脆又往前挪了一点儿,两个人几乎就是身子贴着身子。
文恩比站在一边儿的侯方元还着急,明显这就要起冲突,所以他往前赶,但是半路被津南伸手拦下了,“到不了那一步,邢濯的脾气我知道。”
津南摸着下巴往贺济悯身上瞧,要是按着邢濯以前的脾气,要是想动怒根部不会等到现在,在就在桌儿上的时候就动手了。
所以邢濯一只压抑到现在
第 17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