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负重伤,你会怎么做?”洛尘诛心一问,让朝歌怔在原地,见他无法应声,洛尘继续道:“想必你也会跟我一样吧。”
“是......你说得对。”朝歌的脸上没有了玩弄的意味,有的尽是受教的乖逊姿态。
“至少你没有体会过失去在乎的人是什么滋味。只有失去过,你才会懂得珍惜眼前的事物。” 洛尘转而万般失落,从未有过的伤感影响到了朝歌。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阁主不要执念于过去,你不是还有我们吗?”提到还有他们,朝歌忽然想到了各老:“要不让郎中过去看看个老的伤势,各老的情况有些不太好。”
洛尘心中咯噔一下,不想让朝歌看到自己其实是在乎的各老的,他无所谓道:“那你就让先生过去看一看他的伤势。”
“好。”朝歌应了一声,旋即离开梁衡的房间。
在朝歌也离开房间后,洛尘坐在床边发呆的看着梁衡:“伤你的是你师父吧?”
身旁突然传来一阵动静,一道水镜立在洛尘的旁边:“阁主。”
“有什么事吗?”洛尘立马正坐,摆出了阁主应有的姿态。
“阁主,先前个老交代我们的事情,我们调查出来了。”
“什么事情?”
“就是上河图图主在北国的暗线。”
北国信使的这个情报引起了洛尘的兴趣:“她的暗线是谁?”
“他的暗线是天外天城,地牢的管事。”
洛尘淡然一笑:“原来是他。”
“阁主认识他?”
“略有交集。”知道了他与上河图图主的关系,当初他为什么如此偏袒自己,也
第一百八十六章:北国叛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