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十一团,千人团,活下来的,只有二十几个人,如果你改变计划,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说:“最应该死的是凌兵,他是十一团的团长,他是主战团,而我是配合团,主权不在我这儿。”
那个人拍了桌子说:“你和凌团长应该说清楚,他会改变作战计划的,你这是让他送死,你配合团,不过派了一百个人,应该是全力配合。”
我说:“这次我们的任务就是拿到军需物质。”
我估计在完逼犊子了。
我说得很清楚了,他们再问,我说:“我说清楚了,是枪毙,还是坐牢,你们定吧。”
他们说我的态度恶劣。
我不再说话了。
再次被关起来。
第二天,竟然有人送来了烟,还有酒,有菜,但是我还是被关着。
五天后,我又被提审了,让我说说和紫秋叶子的问题。
我一愣,没有想到,会问到这个问题。
我说:“她是蓬莱SSSS级特务,我和她总是见面,我是从她那儿套到消息,打她的鼓儿。”
问我:“什么鼓儿?”
我说:“纵横鼓儿。”
问我:“她为什么不抓你?不举报你?”
我也琢磨这件事,我特么的也没有划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