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点头,说:“我保证,到时候我也会说点好话的,功劳给你,我想要点东西,只有你有,一幅画儿。”
我知道吕良手里有一幅画儿,他总是显摆,一喝多了,就说那幅画儿。
吕良愣了一下说:“你太贪心了吧?”
我说:“是外党的重要人物,大人物,这功劳我给你,图的是什么?就是那幅画儿,如果你真的抓到人了,你可以进发财的圈子,你知道,那能赚多少钱吗?”
吕良自然明白,奉天十少,干什么的。
吕良说:“好,我打电话,明天早晨九点,我让家里的人送来。”
我说:“吕兄是一个痛快的人,记住了,埋伏好了,必须是便衣,别一下都进去,一个,两个的,分开进去,别让人觉察到了,到时候任务失败了,不仅没有功,还容易被老板骂。”
吕良说:“我是行动处的,这个我能不明白吗?”
吕良拿出画儿来,心里是不爽快的。
吕良的人,分别走的,出门也是左右分路而行。
吕良真是太鬼道了。
我站在窗户那儿看着。
他们全是便衣,没动车。
下一步的鼓儿我就得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