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
这是我所想要的,没有想到,这个屈小平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
他不过是一个处长,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这小子用了手段,为自己报仇了。
痛快的交错之鼓儿。
我回家,高兴,和瞎眼于喝酒。
瞎眼于说:“别太高兴,鼓儿是打完了,可是有余音呀,别忘记了,随时的补鼓儿,你要和屈小平搞好关系,我有一件东西,你送过去。”
我说:“凭白无故的送东西给他,不对吧?就这次的事情,他应该送给我。”
瞎眼于说:“露出你的贪婪之相,他是经济调查处的,你把话透过去。”
我明白了,这样更利于保护自己。
瞎眼于拿出一块把玩的羊脂玉,真是绝对好的东西。
我问:“你舍得?”
瞎眼于说:“身外的东西,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第二天,上班,刘山就把我叫过了。
刘山说:“中统那边那么大的行动,竟然没有我们军统的事儿。”
我说:“谁有肉不自己吃?”
刘山说:“嗯,到是,特么的这帮混蛋。“
我知道,刘山没弄到韩富的地,心中不痛快。
他又要玩什么,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