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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我停鼓,把一瓶酒干了,一头扎到床上就睡。
早晨起来,我起来,翻墙出去,找个地方吃过饭,就在外面转。
下午回去,喝酒,一杯酒后,我起鼓。
我这鼓不一定什么时候起。
殇鼓无定时。
叶家安静,无鼓。
三个小时,停下来,睡觉。
晚上九点起来,喝茶。
我已经是处理混乱的状态,失眠,痛苦。
下半夜我再起鼓,又是三个小时。
睡觉。
我就是这样的打鼓,打殇鼓,夜夜如伤,也是殇。
殇鼓走心,听了让人的情绪极度的悲伤,这个位置正是叶家北侧的位置。
鼓音传鼓如果传丧一样。
这种鼓之厉,我是清楚的。
第七天,叶家就出棺了。
我听到丧曲,翻墙出来看的,从胡同出来看。
叶家依然是摆着谱儿,高棺而出,叶家是少数民族,女真。
丧服出行,从贵德府出来,走贵德街。
叶秋晨就是认为,这是正常的死亡。
有一接二。
其实,我手已经是恸了,有必要吗?死人?
我犹豫了,我发慌了,上世死的人太多了,我的那些兄弟,跳下去的时候……
我真的犹豫了。
回宅子喝酒,我听到院子里“咕咚”一声,有人跳进来。
我没动,人进来了,是叶松叶叔。
他坐下,自己倒酒。
“铁雪,你天天在这儿喝酒,有意思吗?打那破鼓有意思吗?”
第399章 殇折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