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和钱勇商量后让他拨给禹维……伍一想到了一诺解千“仇”,这个说法对禹维来说或许也是如此吧?于是,伍一拿起沙发上的电话。“你好,是持乾局长。”
“你好,”持乾在电话里,“老大,不能这么叫。”
他们都笑了。持乾接着说:“你在钱勇那儿?”
“是的,你过来吧。”
钱勇离开靠了很久的办公桌,对伍一说:“你现在就给禹维打电话。”
“好。”伍一感激的说。
这时,一个敦粗个儿,憨厚诚实的人敲门进来。伍一和持乾打过招呼并向他说明了情况。
当禹维听到伍一亲切干脆的声音喊出了“老大”,他哽咽着,“我要回家。”
伍一放下电话,但手仍在颤抖。为了掩饰激动的情绪,他翕动着嘴唇,没有马上说话。
“一切都好。”持乾打破了沉寂。
“其实,我俩压根儿就没有什么。”伍一平静的说。
“当然不是你的事儿。当年他的做法,使全体战友都不能理解。”
终于迎来了这一天。上午十一时,从全国各地汇聚在进入江城火车上的战友,即将回到生养他们的故乡。当火车缓缓驶入江城站时,车上战友的心脏有了又一次的“怦”动。于是,他们将手按在胸前。
集体户成员同炕共眠,一个锅抡马勺。苦,大伙一起扛着。乐,大伙的心里美滋滋的。谁儿有个感冒发烧,大伙帮着寻医问药。在地里干活谁儿落儿后了,大伙过来帮忙。扎根农村干革命的热情和初衷始终在他们心中燃烧。造就出伍一(公社文化站)、丁赞东(大队团书记,妇女主任)、钱勇(大队民兵连长)、持乾(生产队长)等一
第二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