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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余所长通知伍四到所里,佘副局长找他谈话。听到消息的伍四,多日的心绞魔乱一一心、志、思想、灵魂、神经、大脑,终于松弛下来。于是乎,即将崩溃的他同时发生了逆转,他嘀咕着。“是福、是祸,终于来了。”他穿好衣服,出了家门。
伍四行走在路上,突然被拥挤的人群包围。他仔细看着这些人,佘副局长、余所长象跳梁小丑一样,在他的身前身后闪现。他要抓住他们,可是出了满身的汗就是抓不到。他停下脚步要看个究竟,这时佘副局长和余所长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伍四的跟前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这种现象是如何而来的他不得而知。为此他一度产生过烦恼,祈求这种现象以后不再发生。然而他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这种似乎常态化的现象,已经占据他的逻辑思维和中枢神经。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缠绕在大脑里,神经处,使他寝食难安。他多次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而且事实证明他根本做不到。这种现象还时不时的重叠转换。不过,当他的大脑一旦产生空间,他马上就会记起来: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人的一声啼哭……而在这最宝贵的人生中,自己却到了不能自由把握的地步。或许,他的二十多年,是成倍算的年令?如果再活下去,只会给社会增加负担?这样的结论似乎有些荒唐,又不尽人意。父亲、母亲,哥兄弟、姐和妹,发出富有哲理又暖心的呼唤,让人养心醒目茅塞顿开,是做人、做事的准则和源泉,自己要能遵守做到那该有多好啊。成绩的获得,辛勤的果实,父亲、母亲听到了开心,哥兄弟知道了高兴,心爱的人会无比自豪。如果不能这样的生活,就等于无病**。父亲、母亲、哥兄弟经常说:要
第二十二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