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位副局长早就盯上它了。厂长不动没有人敢动。后来,上面有了精神,这俩人顺理成章的把厂子拿到手。可是政策是再生产、再就业,反正要求的很细。”
“再怎么要求,也是掩人耳目。”伍三说。
“对,要不咋说朝中有人好做官呢。官儿对官儿,所有的事儿,都不是事儿了。市里还搞个评估,虽然流于形式,但手续必须得有,可是最后敲定的钱数是二百万。”
“当时,好像都以这个价为标准,”伍一说:“两个局合并,闲起来的办公楼,新建不几年,也是二百万。后来买主转手就赚了一百多万。”
“是的,世面上都传开了。”伍三说。
“这是当时的共性问题,”伍二说:“单位的设备变成废铁,转手就变成三百多万,还美其名曰,淘汰旧设备,上新设备。”
“当时废铁的价格到过一元八角,”伍三说:“也许上、中、下都通气儿了,要么废铁怎么会有天价?这个价只为收够工厂里的设备?”
“三弟问得好,”伍二说:“一元八的价,只持续了十来天,一元五、六的价格可是坚持了一阵子。”
桌上的人都点头,就连老妈也知道废铁的行情。
“我们单位是重工业,家底子厚,”伍二说:“怎么可能二百万卖?”
“都是这样,”伍一说:“厂房、厂址、设备,只要是旧的就不值钱,说多少是多少。这里有好多换算方法,什么折旧、年头等等,它和破产正好相反。”
“大哥说的透彻。”伍三说:“来,喝酒。”
桌上的人一起端杯,就连老妈也随着孩子们端起了杯。
自从老伴儿走后,孩子们都劝老妈喝点
第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