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懵逼的往那边看了看，“那里没人啊。”
檀玄没搭理钱波，而是指着柱子后面点了点头，“没错，你别四处看了，我就说你呢。”
“这……”
钱波慌了，立刻往后躲了躲，他不相信檀玄是抽风呢，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什么自己看不到的存在了。
萧笛则是有所准备，立刻拉出脖子上的烟袋嘴吊坠，通过烟孔往檀玄手指的方向望去。
“啊！”
萧笛尖叫了一声，因为她看到柱子后面的阴凉处站了一个勉强算是人形的家伙。那个家伙不是吓人，而是恶心人，身体是扁的，脑袋也是扁的，明明是个三维的存在，却只能在他身上看出二维的效果，但是五官却是明显出框了，眼睛外凸，鼻口都满是血迹，就像一副失败的油画被人胡乱的抹了一把，说他是人，他算不上人，说他是鬼，鬼都不想与他箱体并论。
“他，他就是那天跳楼的那个张洪涛？他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了。”萧笛小声的问道，生怕声音大了，把那位的眼珠子给下掉了。
檀玄点了点头，“没错，他就是张洪涛，这就是他死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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